谢秉严老脸一红,心里却觉得英娘说的有道理。

英娘可真是个大胆的,什么都敢说。

不过她说的是实话,他跟王氏房事很少,提不起劲儿,每次都草草了事。

哪像昨晚上,他忽然尝到妙处,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就跟毛头小子似的,来个七八次都不成问题。

说实话,当初娘让大嫂做媒的时候,谢秉严只是抱着点期望,却没想到,人家镇上年轻的美少妇,竟然真的会看上他这个木讷寡言身无长物的汉子。

能娶到英娘,这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英娘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说动了谢秉严。

他说,“英娘,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二哥一家把墙砌上了,那咱也找时间砌上,过自己的日子,你快把衣服放回去。”

英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男人嘛,就是欠调教。

王氏那种蠢货,落到这种地步真真是自己活该。

谢秉严人是傻了点,没啥坏心思,就是想要儿子。

这种人,最是容易拿捏。

早晚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

其实呀,她手里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富有,那些钱都被她那死鬼丈夫的族人抢去了,她手里只是偷偷藏下几十两而已。

传言是她故意透出去的,给自己添一个底气。

不过,几十两也不少就是了。

早饭时候,谢秉严把这事一说,谢老爷子倒是没怎么表示,谢老太直接爆炸,又吵吵嚷嚷起来。

……

菇房里,又有一批菌子要采摘了。

几个掌柜这次也是亲自来的,一个一个满面红光。

还有人暗示想要多买一些,对此,薛蕙只能让他们等第二间菇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