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提着喷壶走进铁皮房,跟薛蕙从不同的方向开始消毒。
一时间,铁皮房里静下来,只剩下喷洒的声音。
谢锦朝忽然问,“你那个朋友,答应去家里吃饭了吗?”
“没有。”薛蕙已经找到了借口,“他说不行,官府有规定,以后再说。”
“哦。”
消完毒之后,薛蕙把房门锁上,剩下的消毒液则喷洒在了铁皮房周围。
回到家里,薛蕙同样用这理由来搪塞吴氏。
吴氏有些失望,但听说是官府的规定,也没办法。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吴氏笑问,“蕙娘,二郎,你们昨晚上去后山,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
薛蕙不明所以,“什么奇怪的事?”
“我听外面好多人说,昨晚上后山出现了佛光,好像还是咱家那座山上。”
薛蕙和谢锦朝对视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地说,“没有啊,没有什么佛光呀。”
“谁知道,外面传的神乎其神,好些人都说自己看见了。不过呀,就算真有,那佛光也是好兆头。”
薛蕙打哈哈应付过去。
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和喊声。
吴氏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是一穿着褐布衫的中年男子,个头不高,身材瘦削,长脸三角眼。
吴氏一惊,随即笑道,“亲家,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男子正是薛蕙父亲,薛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