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叔说,“我听说你们那个后山要招人盖房子,你看……”
薛蕙笑笑,“原来是因为这事,军子叔,这件事我管不了,是刘老板交给里正去办的,不过你放心,刘老板说了,老实肯干的,会泥瓦匠活计的优先,你大概率是会被选上的。”
卫里正如果不傻的话,肯定会在和谢秉恩关系好的那些人中选几个,这生意是谢家牵头,肯定要给几分面子,然后再在自家人中选几个,剩下的才是村里人的名额。
听薛蕙这么说,军子叔笑笑,“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叨扰了。”
军子叔离开,薛蕙正要关上门,又有人上门,“锦明媳妇,先别关门!”
薛蕙循着声音望过去,见一男子穿着灰扑扑地衣服,上面都是脏污,头发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全都结在一块儿。
这人是毛兵子。
自打毛兵子把家人全卖了,家里就剩了他自己,没有人管束,毛兵子越发的肆无忌惮,每日早出晚归,醉醺醺地回来。
十赌九输,卖人的钱赔给赌坊,家里能卖的也都卖了,他便开始偷鸡摸狗,惹得人人嫌。
要把这样的人弄到后山,说不定自己的铁皮都被偷走卖掉了。
薛蕙不作理会,直接关上门。
毛兵子见此,三两步上前,用腿把门一卡,冲着薛蕙露出一个自以为风流的笑,“先别关门,先别关门,我有事跟你说。”
薛蕙看到他那一口黄牙,被腥臭熏得想吐,冷声说,“滚,我家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毛兵子被她的态度气恼,朝着家里头喊道,“妹夫,你还不出来看看,你媳妇怎么跟我说话的?!”
薛蕙闻言,气笑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舔着脸喊谢锦明妹夫,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