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点一点地把纸装到马车里。

得了空隙,彪子跟谢锦朝使了个眼色,躲了出去。

没多大会儿,见着谢锦朝出来,问,“何事?”

彪子往院子里看一眼,压低声音,说,“谢二哥,芙蓉楼来了个新红倌儿。”

红倌儿,指的便是青楼卖身的妓女,与之对应地便是清倌儿。

“说与我做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不管事?”谢锦朝淡淡地瞥他一眼。

“可是……这个人有点特殊。”

“特殊?”

“对。是王小花。”彪子叹口气说,“她爹娘见她哥蹲了大牢,就给她卖了,正好被我瞧见。”

他看到的时候,她娘正骂她扫把星,害了她哥。

她爹打她,使劲晃着她的肩说她怎么没被掐死,否则她哥就不用坐牢,还能考上功名。

卖的时候,她爹娘要了很多钱,明显不管王小花以后的死活。

他看着实在可怜,就跟芙蓉楼的人打了声招呼。

芙蓉楼也是龙爷手底下的产业。

别看彪子年纪小,走出去龙爷手底下的人都得叫一声哥。

吴二爷现在正得龙爷器重,谁叫彪子是吴二爷眼前的红人呢?!

他的面子,芙蓉楼的人当然买账。

但也不能亏钱。

所以他赶紧跟谢锦朝拿个主意。

谢锦朝不解地看向彪子,“这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当你来问我。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彪子:“……”

行吧。

这厢,薛蕙几人也已经把所有的纸张装到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