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按照早就想好的说出来:“每种一千张。”

这样一种纸也不过十人能买到。

数量可谓是非常珍稀。

当然,若是常玉树能炒到不论刀卖,论张卖,那也是他的本事。

里面静了一会儿,响起纸张翻动和书写声。

没多大会儿,从竹帘缝隙中递出来一个托盘,中间放着几张纸,旁边是毛笔和砚台。

薛蕙接过来放桌上,拿起纸张仔细看着,只见是字据。

每一种纸都有自己的字据,上面写着纸张的名字,特点,价格,数量等等,下方还有一个名字。

常玉树。

标准的行楷。

笔力雄健,力透纸背,龙飞凤舞。

薛蕙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学过毛笔字,写的歪歪扭扭。

与旁边的常玉树三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字据是一式两份,薛蕙留下一份,把另一份从竹帘缝隙中递回去。

“薛姑娘,现在纸在何处?”

薛蕙说,“给我两天时间,我自会送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言为定。”

事情谈完,薛蕙跟常玉树告辞离开。

南阳将她送到楼下,又回去跟常玉树说,“少爷,各大酒楼掌柜的都已到齐,正在后院等候,可要见他们?”

常玉树说,“叫他们来吧。”

这一趟,主要目的虽是那件事,但打着巡视的名头来的,自然要把戏做好。

“是,小的这就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