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市面上印刷的书还是少数,大多数都是书馆找字写得好的书生来抄写,书生也能补贴家用。

“走,过去看看。”路人同伴说。

玄衣男子居高临下,看着谢锦婷时不时拦住一个人,给他们一张纸,说几句话,却不知说了什么。

他有些好奇,“那丫头发的是什么东西?阿大,你下去要一张拿上来。”

被称作阿大的侍从应了一声出去了。

“玉树?”

被称作玉树的男子身着一身天青色长衫,眉眼英俊,矜贵谦和,玉树临风。

闻言,他放下手中的瓷杯,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红色的招牌上,定睛一眼,眸间浮现几分沉思。

这家包子铺的风格,与鸡笼镇那包子摊如出一辙。

那发传单的小姑娘,就是那日机灵地把传单塞到他手里的丫头。

看来他猜的不错,那家摊子的主人身份不简单。

否则,普通人家哪有那么快就能在县里开得起铺子?

兴许他只是短暂停留,不太了解,倒是没听说过,宜春县有这号人物。

“少爷,传单拿回来了。”阿大走进来,把手里的传单呈上。

玄衣男子拿过来看了两眼,不经意一笑,拇指和食指捻着纸张,滑滑的,硬硬的,厚厚的,“用来宣传的纸,倒是新奇。”

确实新奇。

这一点,常玉树承认。

他当时便被吸引,叫南阳去问过卖包子的姑娘纸从何来,可惜的事,那姑娘说不方便透露。

常玉树放眼望去。

玄衣男子把传单放一边,视线重新落到薛蕙身上,唰地把折扇打开,一脸兴味,“年轻姑娘出来做生意的,倒是少见。”

何况还是漂亮姑娘。

离得远,五官虽看不太清,却可见小脸尖尖,凭空多了一种朦胧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