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当年便是进士出身,更不提他同窗同僚,水平根本不是鸡笼镇几个秀才能比的。
他若是对谢锦朝加以指点,或为其延请名师……
“谢生,你怎么不说话?”王大军疑惑着,仔细看了谢光宗几眼,“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谢光宗回神,“没什么,忽然想起我还有事,你先回吧。”
送走了王大军,谢光宗就迫不及待地找人去县衙打听。
他知道岳父在县衙中有熟人,却不是县令,而是一个捕头。
县令三年一届,现如今这县太爷是从京城调来的,云西府书香世家出身,孙家一个地方乡绅,哪能攀得上?
因此,他答应的王大军保他县试稳过,也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捕头则不一样,捕头属于吏。
常言道,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吏。
县令由吏部指派,但衙役捕快却是本地人,并且有世袭制度,也算是盘根错节。
外来的县令,要是得罪了这帮人,即便官职大也无用,他们阳奉阴违,互相勾结,架空的反而是县令。
这也是郑仪贤为何只对贾捕头做敲打,而非直接处置。
贾捕头收到消息之后,拿着礼去探望郑仪贤。
按理说,郑仪贤称病,应当是不见任何人的。
可谁知,他不仅见了贾捕头,还请他在厅里喝茶,聊聊县衙的工作。
这模样这身体,比铁打的都硬朗,哪里有恶病?
贾捕头回去之后,便对谢光宗派来的小厮说,“我去瞧了,县太爷确实没病,但为何称病,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