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说,“也不需要你们干什么,盯着王家就行。”
“就这?”李捕头挑眉。
薛蕙说,“对,捕头该干什么干什么,牛捕快和马捕快两人轮班盯着王家,有什么异动及时来禀报就成。”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只盯着就能查出证据?
薛蕙从县衙离开后不久,王大军带着王小花就到了县衙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上前去跟衙役交涉。
谁知,衙役说:“县太爷忽染恶疾,正卧床修养,案子推后再审,你们先回去吧。”
“啊?”王大军一愣,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他又赔笑着问,“那敢问,县太爷情况如何?何时才能审案?”
那衙役扬起头,一副爱搭不理地样子,“这我就不知道了,去去去,赶紧回家,别耽误我干正事。”
王大军脸色懊恼,只好带着王小花先回去。
“大军,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案子是不是已经审完了?定了那畜生的罪?”王父急不可耐地迎上来。
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在王父心里,谢锦朝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狼心狗肺人面兽心。
王大军叹口气,“没有,县太爷突然生病休息,案子要推后再审,还不知道推到何时。”
王父一听,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叹着气嘀咕,“那县太爷怎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
没两天便有风声传出。
说是县太爷根本就没病,好好的,有人看到他去酒楼吃饭呢。
那他为什么要称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