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垂下头。
半晌,王父吐了口烟,“小花,委屈你一下,要是你哥哥考上童生,咱老王家祖坟就冒青烟了。”
王小花眼泪流的更凶,却没再说什么。
……
翌日一早,薛蕙便赶去县城,塞给衙役一块银子,叫衙役进去跟县太爷通报,就说她是卖灌汤包的姑娘想见他。
郑仪贤知道她和谢锦朝是一家人,为了谢锦朝案子而来。
若他有意相助,多半会接见。
果不其然,很快,衙役就有了答复,领着她进去。
“民妇见过县尊大人。”薛蕙行礼。
“起来吧,你是为了锦朝之事而来?放心,他若是清白,本官必然会还他一个公道。”郑仪贤端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端着瓷杯喝茶。
“民妇自然相信县尊大人能够明察秋毫,只是民妇有一请求,还望县尊大人通融。”
“什么请求?”
“此案押后几日再审。”
郑仪贤一挑眉,慢悠悠地把瓷杯放在桌上,沉声问,“为何?”
“此案明日开审,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郑仪贤又挑了挑眉,看上去很有兴趣的样子,“继续说。”
“明日开堂,王家和证人必然会咬死锦朝,他们想必已经做好了各个问题的作答方法,能叫县尊大人看到的,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
郑仪贤问,“你就那么确定,一定是编造,而非真实的?”
“确定。”薛蕙垂下眉眼。
堂内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