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是个清正廉洁的,谢锦朝定罪是早晚的事,那时候才是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吴氏满腔怒火。

到现在,她也回过味来,这一切,只怕都是大房搞的鬼。

不止要开除谢锦朝,还要毁了他。

她以为,大房前几天已经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更加恶毒的事。

这哪儿是亲戚啊,这分明是仇家!

认真说起来,二房跟大房来往不算多。

吴氏嫁进来的时候洪氏和谢秉川就在镇上住着了,逢年过节才回老家,当做普通亲戚来往着,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谢秉川跟谢家三兄弟来往不多,反倒是跟洪氏的兄弟好的跟亲生的似的。

后来因为投献和田税的事,吴氏觉得洪家不厚道,关系稍稍疏远了。

这些年下来,若不是有谢家二老在,还挂着兄弟妯娌的名头,估计早就不来往了。

吴氏心里一腔愤懑,心里忍不住埋怨上了谢秉恩。

他的好大哥一家,还有他那对父母!

愤怒之余,她还有些担忧。

这远志书院二郎以后是绝对不能来了!

可镇上只有这么一座书院,二郎又该去哪里读书呢?

去县里?

也好,县里的门面也快开张了。

听着众人提起谢锦朝时一口一个畜生,薛蕙不满地皱眉。

洪老秀才又说了几句话,正要离开,薛蕙眼珠子一转,灵光一闪,忽地上前喊住,“洪外公。”

洪老秀才是谢光宗的亲外公,谢光宗是谢锦明的堂哥,她这么喊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