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跟这丧尽天良的畜生是一起的?”有人见此,大声责问。

“就是,你们是同寝的,难不成是要串供?”

“一个小偷一个畜生,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时间,众人又对裴长风七嘴八舌地讨伐起来。

裴长风却不在意。

几个衙役把谢锦朝带走了。

镇长也跟着离开。

许严见裴长风要回教室,不屑于跟裴长风说话,心里却又抓耳挠腮的,追上前若无其事地问,“喂,你跟他说了什么?”

裴长风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许严气得跳脚,“你坑小孩儿呢!”

“……”

裴长风不愿理会许严这个小泼皮,奈何许严一个劲儿缠着他,他只得飞快地沿着走廊大步走向乙等的教室。

拐角处一个不小心正撞上一男子的肩膀。

“抱歉。”裴长风道歉之后继续往前走。

倒是后面追上来的许严放慢脚步,跟男子颔首打招呼,“林生,这是刚温习完功课?”

说到这儿,许严不得不佩服男子,书院发生这么大的事,夫子,甲等乙等的学生都去看热闹了,也就他能坐得住,在教室里学习,难怪人家能考中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