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远志书院,谢光宗作为已有功名的童生,追随者众多,话语权也重,连带着和他走得近的何国裕也备受吹捧,更何况他本就是甲等,也有些实力。
众学生自然是偏向何国裕,根本无人把谢锦朝的话放在眼里,听他这么说,只是觉得讽刺。
何国裕被谢锦朝这么讽刺,更是生气,他冷笑一声道,“若你被冤枉,那我就给你亲笔道歉,张贴于镇中公示墙上!”
“好说。”谢锦朝一拂袖,昂首挺胸,何等坦然磊落之姿。
“让开让开。”衙役挥挥手。
薛蕙从人群中挤出来,朝着先头的两个衙役一揖,“差爷,能否行个方便,叫我和他说几句话?”
为首的衙役是李捕头,摆摆手示意她快说。
身后衙役欲言又止,“捕头,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李捕头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
就凭姓谢的这小子往县衙跑的次数,一口一个郑先生喊着,到最后说不定一点儿事没有。
再者,事情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这是谁啊?”人们见薛蕙走上前,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该不会是那畜生的家人吧?”
周围闹哄哄的,薛蕙径直走到谢锦朝面前,仰头看着他,十分淡定,“怎么回事?来龙去脉和我说一下。”
谢锦朝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怔神,有些意外她竟然如此淡定,他声音放柔一些,不答反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