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子俩之间气氛冷地就像陌生人一样。

若是旁人,她兴许会劝上几句。

但这是谢锦朝。

杨寡妇莫名地就怕他,尤其是他现在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样子,更叫人心中忐忑。

吴氏跟杨寡妇差不多的心思。

她发现,她竟然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了惧意。

尤其是昨天那一眼,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太真切。

薛蕙只觉得地旁边坐了个大冰块。

见马车里气氛压抑,她便主动跟伙计小哥唠起来,时不时吴氏和杨寡妇也能插上嘴,气氛这才松快一些。

谢锦朝到镇上便下了车,步行去书院。

薛蕙,吴氏和杨寡妇则去镇中酒楼推小推车。

过了午时,包子卖的差不多了,三人正要收摊离开,却见着一队衙役来势汹汹地朝着某个方向去了。

杨寡妇警惕地看着他们,一直到他们走远,好奇地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谁家出什么事了,连衙役都来了。”

一般,乡下人不喜欢和官打交道,能私下解决的就私下解决。

吴氏对衙役的印象着实不算好,根本没在意,“谁知道呢?”

旁边有路人议论道,“我看那衙役去的方向好像是远志书院?”

“不会吧?书院里都是懂事的学生,能出什么事?”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