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二郎必然伤心了。
吴氏忍不住瞪了谢秉恩一眼,埋怨道,“你也是,怎么不问清楚就打二郎?”
那巴掌印那么显眼,力道肯定不小。
谢秉恩:“……”
他把手里的棍子扔地上,也有些烦躁,“我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
谢秉恩揉了把头发,又说,“二郎说他赌了一次,以后可千万别再让他去赌坊,这次是误会,万一真上瘾了……”
他心里有点埋怨吴铁成,好好的大男人,老老实实成亲种地不行吗?
非得去当地痞流氓。
……
“笃笃笃。”
有人叩响房门。
“二郎,你的脸疼不疼?娘给你拿药酒擦一擦?”
谢锦朝合衣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手臂枕在头下,闭着眼睛,如睡着了一般。
对于外面的声音,没有回应。
没过多久,外头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锦朝?你睡了吗?”薛蕙的声音传来。
“进来。”谢锦朝朗声说。
薛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东西,“你的脸还疼吗?娘去找赤脚大夫要了点药酒,让我给你送进来,你过来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