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的面子上。

谢锦朝慵懒地上前两步,笔直地站在谢秉恩面前,“爹不问问,我为何逃学?”

谢秉恩伸手指着谢锦朝,“行,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吴氏也等着谢锦朝说话。

谢锦朝微微一皱眉。

薛蕙见此,心中有些急不可耐,悄咪咪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快点。”

谢锦朝眉头松了松,往前走了两步,负手回身,“爹娘可知,我在书院那么多年,测验次次垫底,为何以前大伯大伯母从不告诉你们,反而这时候说了呢?”

吴氏和谢秉恩对视一眼,纷纷想明白了。

大房以前不说,就在前几天谢秉川还夸奖锦朝,不就是故意纵容吗?

他们怎么忽然又说了呢?

孙春媛被打,大房和孙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吴氏好歹冷静下来了,这是大房的计谋,不能中计!

谢秉恩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课业差,逃学,不是事实?”

薛蕙对谢秉恩的方法不赞同,说,“爹,课业差这一点,每个人原因不同,有的是天资愚钝,怎么也学不会,有的是学习方法不对,或者夫子教的不好,也有些人,很聪明,但自制力不足,贪玩或走上歧路。小叔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应该分析原因,找寻应对的方法,而不是一味的指责。”

谢秉恩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

吴氏倒听进去一些。

二郎聪明吗?聪明。

以前赤脚大夫可没少夸他呢。

自制力有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