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严正准备脱衣睡觉,一转脸发现王大军没带壶,嘀咕着,“怎么丢三落四的?”

他想着王大军没走远,正想给他送过去,走到门口却突然又停下来。

如果,他去给王大军送壶,那么寝舍里只剩下裴长风一人。

不行不行。

许严余光瞥了裴长风一眼,清了清嗓子,倒着走回来,把壶往桌上一放,在床边坐下来,时不时往裴长风那边瞥。

俨然一副监视裴长风的样子。

不怪他不相信裴长风。

只因,他和裴长风同寝时间短。

裴长风刚入学不过两年。

还有,裴长风有过前科。

大军说他丢过钱。

而那天,谢锦朝逃学,他和大军在食堂吃饭,只有裴长风在寝舍里啃窝窝头。

不仅如此,还有班里经常有同学丢墨条和纸。

而裴长风穷的叮当响,每天只吃窝窝头和齁咸齁咸的咸菜,穿的破破烂烂,用的却是镇上最好的宣纸和墨锭。

许严根本不放心让裴长风一个人待在寝舍。

……

王大军沿着走廊,出了寝舍,走上一偏僻的小路,边走边往四周看,生怕被别人发现。

“要是真这么做,会不会……出问题呀?”他心里忐忑着,抬头擦了擦额上的汗。

对面的人浑不在意,道,“能出什么问题?别忘了,这家学院院长是我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