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锦朝极少与她提及书院内的事,也甚少和她开口要钱。

某一次,她忙的忘了时间,没给他束脩,他也没吭声,过了一个月她才想起来,把束脩补上,他那时解释说大伯给宽限了时间。

现在想想,大房哪有那么好心?

先前在蕙娘还嫁过来时,她给他的钱不多,人家学子用纸节省的不行,用树枝在地上练字或是在用水在桌上练字的皆有之,但他屋里的宣纸却没断过。

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吴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乱如麻,胸口悬起了一块巨石。

谢锦明见吴氏魂不守舍,安慰,“娘,你不要乱想,锦朝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

吴氏敷衍地点头应着,干活的心思是一点儿也没了。

把一切都收进耳朵的谢锦婷脸色惨白。

她可没忘记,她与大嫂二哥去县城的时候,二哥说他去赌坊赌钱了。

她当时没当回事,可,看着娘那么担心的样子,事情好像有些严重。

该不该说呀?

谢静婷纠结半晌,还是决定告诉娘,让娘来拿主意。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娘,二哥……二哥好像……去赌坊赌过钱……”

吴氏大惊失色,“婷婷,你怎么知道的?!”

“二哥自己说的。”

吴氏一阵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恨不得就此昏迷过去。

二郎对婷婷一向疼爱,婷婷说的肯定是真的。

锦朝去赌坊赌钱了!

他怎么能去赌钱?

赌坊是什么地方,他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