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喊道,“大伯,大嬢。”
洪氏斜着眼打量薛蕙几眼,言词尖锐,上来就给薛蕙一个下马威,“原来你就是薛蕙!我听说你去县城了?昨儿不是递了消息说我们要来?怎么你今日还乱走动?还回来的那么晚,叫我们等了你好半天,真是好大的架子!”
吴氏帮着解释,“大嫂,蕙娘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今日去县城是有正事儿。”
“正事?什么正事那么急?晚一天能死人还是怎么的?”
在现代时网络上不少人都会分享一些遇上奇葩亲戚的经历,碍于情面维持着面上的平和。
又或者是催婚催育,家庭及周围环境给与很大的压力,被迫妥协。
但薛蕙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没有这样的烦恼。
她向来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脑袋不清醒,说话也不过大脑,不管不顾:
“大伯母这话说的,好似回来这一趟是专程来见我的?就算是这样,你想见就见?我还得专门在家等着你?你脸可真大。我都没见过你,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我的正事重要?”
谢老太见薛蕙毫不客气,当即剜了薛蕙一眼,板着脸怒斥,“你这小妮子,怎么对你大嬢说话的?你大嬢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想见见你,你跑去县城让大家白等这么久,还有理了?你大嬢不就说了你两句?做长辈的,还说不得你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她是瘸了还是完全断了腿啊?我成亲的时候她这个做大嬢的为何不来?来一趟能死人吗?一见面就大呼小叫,我为什么要给她脸子?就凭她脸大?”
薛蕙越说还越起劲了。
句句都在指责大房的不是。
当众下大房的脸子。
谢老大谢秉川的脸色可见的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