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入冬前,他会多打很多猎物,贮备起来以过冬日。
但,谢锦朝出的是三倍。
权衡之下东子还是把野猪卖给了他,打算自己辛苦一下再去猎一头。
可恶,这人竟敢嘲笑她!
薛蕙有些囧,“我没哭……你哪来的钱买野猪啊?”
野猪肉比普通猪肉要贵不少。
这头野猪目测至少有三百斤。
这么大一头,怎么也得二十两银子吧?
“我在赌坊赢的。”
薛蕙一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去……”赌钱了?!
话还没说完,谢锦朝就捂住她的嘴,“小点儿声。”
薛蕙眨眨眼。
谢锦朝松了手。
薛蕙一脸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压低声音斥道,“你怎么能去赌钱呢?!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会上瘾的……”
而且能赢几十两银子,说明赌的很大!
他赢了倒还好,但怎么可能次次都赢,若是输红了眼……
“我知道。”
“知道你还赌?”
“我不会上瘾。”谢锦朝一脸平淡,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薛蕙一怔。
她仰头看着他,他看上去有些高,刺眼的光投射在他脸上,她看着他眼底的一片阴影。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谢锦朝了。
明明是个清隽的少年郎,有时候她却觉得他成熟稳重得可怕。
只是……
赌钱终归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