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现代历史课本上,在讲到某个朝代时曾提到土地兼并和限田法。
现在课本上发生的事,就在自己身边。
薛蕙心里有种怪异地感觉。
“不过,老大一家往年都是过年才舍得从镇上回来,这回怎么现在回来了?”吴氏有些疑惑。
也不是过节或者什么重要日子。
谢秉恩说,“我倒是听说,娘想让大嫂给三弟说媒。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镇上有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丈夫死前给她留了一大笔财产,她想叫大嫂牵线。”
“呦,娘这是动真格的?”吴氏惊诧。
虽说王氏之前办的事叫她非常厌恶,有些观念根深蒂固,劝和不劝离,她以为谢老太只是放放狠话,没想到是真想把王氏给休了。
“我看是。”
寡妇在这时候乡下看来有些不吉利,但谢老太看在这寡妇能生儿子和财产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吴氏又说,“那光宗回来干啥?牵个线就大嫂一人回来不就得了?真是奇怪。”
“这我就不知道了。”谢秉恩说。
后山的池塘里,谢秉恩早上下的网子,吃完饭,一家人去把网子起了。
薛蕙就去山上转一转。
西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的统称,里面很多山头。
就小平岭后面,就有三个不大的山头相连,村民们时常上山砍柴挖野菜,就是在这三个山头上。
再往里就远了。
薛蕙打算买最南边的山头,阳面光照充足,土质也不差,山上有一条小溪流下来,在山坳处汇聚成一汪小潭。
潭地大概率是有地下暗河,与小溪水流的汇入形成非常和谐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