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点上,二房人意见或许会有分歧,但在谢锦朝来年科考这点上,想法出奇的一致。
没有人觉得他会落榜。
果然,听到这话,吴氏立马点头了。
薛蕙打算的是,先买山,山清出来还要些时间,趁着这个时间,她去县里租个门面,把生意做起来。
索性冬日没事,以后就交给谢秉恩和吴氏两口子,她来捣鼓山头,镇上的生意可以再请一个婶子和杨寡妇一起,她偶尔盯着。
简直完美。
吴氏和谢秉恩对她的想法也非常认同。
一家人聊了未来的发展计划之后,心中更是喜不自胜。
偏,这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好心情。
谢老太上门,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欣喜,说,“老二家的,你明天去你哥那里割点肉,光宗明天休沐,你大哥大嫂要回来一趟。”
“割多少斤啊?”
谢老太算了算,语气中透着点炫耀得意,“五斤吧,光宗媳妇说不定会跟着来呢。”
她最宝贝大孙子谢光宗,谢光宗也争气,年初的时候考中了童生,叫谢老太在外头好不风光,提起谢光宗就一顿夸。
有洪老秀才这个外公帮衬,大房一家在书院当个小管事,比普通人家殷实许多。
加上功名,谢光宗便娶到了镇上富户家的女儿。
“那娘就给我九十文吧。”吴氏说。
谢老太笑一收,眼一瞪,“都是亲戚,还要啥钱?那是给光宗吃的,你们出点钱怎么了?等他以后当官了,不得记着你们的恩情,拉拔你们?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们一样自私小气!”
“是,他们大方!”吴氏轻飘飘地说,“我那侄媳妇家里是富户,不会连九十文的肉钱都拿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