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面上好看,她还穿了她最新的一件衣服,上面只有两个补丁。
儿子杨涛也被她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除了不会说话之外,谁见着都喜欢。
“杨婶儿,来那么早?”薛蕙端着一筐平菇从屋里出来,瞧见了打招呼。
杨寡妇应着,奇道,“蕙娘,你这一大早去采菌子了?哪里还能采到那么多菌子?”
“不是采的,这是我自己种的。”薛蕙抿唇笑笑。
杨婶儿惊讶地一怔。
谢家有香菇猪肉馅的包子,每天都有,那这每天的香菇哪里来的?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没什么可惊讶的。
外头早有传言说谢家二房会种菌子,那酒楼的马车每天来就是来收菌子的。
看来传言是真的。
不过这是人家的生意经,让她知道是对她的信任,她不能往外说就是了。
“杨婶儿,这是你儿子杨涛?”薛蕙惊讶地问。
这不就是某天她去山上采菌子时遇见的被人欺负的小孩儿吗?
杨涛眨巴着眼睛,看了薛蕙一眼,别过了视线。
是了,就是他。
还挺傲娇的。
等到镇中酒楼的伙计来了,几人一起上了马车。
把小推车从镇中酒楼推到卖包子的原地,薛蕙敏锐地察觉这一路上有人有不少人都投来了视线。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别看昨天围观的人相比镇上的百姓来说只是很小一部分,但他们传递消息的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短短一天的时间,镇上一半人都知道了谢家灌汤包吃死人被官府抓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