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准备一箱子香菇,给镇中酒楼。

吴氏坐下来,哎呦一声,赶紧起来了。

“娘,你怎么了?”薛蕙不解。

吴氏摇摇头,“没啥。”

就是在县衙里被打了几板子。

……

屋外,谢老爷子拿着烟袋子,踌躇着问,“老二,蕙娘说的是真的?”

谢秉恩叹气点头,“爹,是真的,你没见白天的时候我跟蕙娘去了镇上?巧珍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看了眼东屋门口的谢秉严,摇摇头叹口气,也回屋了。

东屋里。

谢秉严怒气冲冲地瞪着王氏,“你看你弟弟干的好事!我以后怎么面对二哥?”

王氏鼻青脸肿,见谢秉严一句心疼安慰都没有,反而是一番斥责,气道,“她们说啥你就信?我弟弟是啥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他干不出这事儿!反倒是二嫂她们,你没见,自打薛蕙来了,二嫂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看就是她们黑心钱赚多了,夜路走多了还能不见鬼?”

谢秉严顿了顿,“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对,你找机会去给二嫂赔个不是。”

王氏哼了一声,“谢秉严,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家能过的好一点,好早早去看病,给你生个儿子?你现在叫我去道歉?行,你还想不想要儿子?”

谢秉严绷住嘴,没说话。

……

王氏是真的不相信王水根的包子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