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灌汤包引发的案子,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方才她在人群中听到有人问什么是灌汤包。

若是她把包子弄到县城来卖……

“只是什么?”

薛蕙笑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单是一个灌汤包就遭至陷害,若是我种了很多,却没有能力守住……”

其实她想的是买了山之后找小叔借几个人守山,但官府这条路也不能落下。

“哈哈哈哈。”郑仪贤朗声笑起来,“原来你这是跟我要护身符来了。”

真是个机灵大胆的丫头。

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别人见了他都畏畏缩缩的,而她,从踏进内堂的门开始,既无恐惧也无震惊,在他问及菌子之时,亦无自得或是谄媚,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叫人心生好感。

薛蕙:“民妇没有这个意思。”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嘴上这么说着,表情却是完全相反。

“好,若是有人敢打你种的菌子的主意,本官第一个不饶他。”

“谢大人。”

薛蕙笑起来。

有郑县令这句话,就意味着她以后怎么搞都行,且销路不会愁。

从内堂出来,薛蕙便忍不住有些好奇,“小叔,你怎么认识他的?”

怎么认识的?

当然是他一手设计,从得知林阁老致仕回乡时起。

老道如郑仪贤,也被他似真似假的演戏骗过去。

谢锦朝淡淡一笑,说,“无意之间,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是县令。”

“这么巧,那真是缘分。”薛蕙感叹,“你呀,这是命里有贵人。”

谢锦朝抿了抿唇,眸中暗光一闪,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