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赶紧上前扶住她,“要是我没让你们先走就好了。”
要是她在,她不可能叫衙役这么轻易就把吴氏和谢锦婷带走。
“娘没事,不怪你,要怪就怪王水根夫妇,丧良心!”
县令大人正在后堂站着,负手而立。
“草民参见县令大人。”谢锦朝行礼道,“不知大人召见草民,是有何事?”
县令大人转过身来,清了清嗓子,“免礼。”
谢锦朝抬眸,故作惊喜,“郑先生?果真是您?方才在堂下,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这人便是薛蕙曾在远志书院门口瞧见的与谢锦朝说话的中年男子。
郑仪贤笑了笑,拍拍谢锦朝的肩膀,“是我。”
他和谢锦朝相识,是个意外。
恩师致仕后回乡,他这个做学生的,又是地方父母官,自然要前去拜会。
谁知在路上瞧见几个小流氓在调戏一年轻姑娘,正要出手相助,却被谢锦朝抢先一步。
那几个小流氓不肯退去,谢锦朝独木难支,他就让护卫帮了个忙。
赶走小流氓之后,略一交流,他才知道谢锦朝是附近书院的学生,见他谈吐不凡,心生好感,有意指点。
一来二去便就熟了。
“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先生相助。真没想到,先生竟是本县父母官,恕小子前几番多有冒犯。”谢锦朝说。
提到今日之事,郑仪贤脸色严肃起来:“你小子,仗着胆识过人,擅闯公堂。张家兄弟刚刚经受丧父之痛,你却利用他们的痛处强行诡辩,这要是别人,非打你二十大板不可!坦坦荡荡,才是真君子!”
第53章 大约是好事
“非是我不坦荡,现今这世道,反倒是小人志得意满,招摇过市,而君子却要遭人陷害,谨小慎微。如我娘兢兢业业,童叟无欺,却平白无故被人污蔑,小子实在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