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大叹了一声,哭诉道,“原本父亲就是冲着你们谢家的名头去的,买回来之后我家幼子狗蛋先尝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全吐了,但父亲不舍得粮食,就全都给吃了。你们这一家子奸商,用烂掉的猪肉,卖隔夜的包子,没良心!还我父亲命来!”

“你家幼子在何处?”

“就在堂外。”

“小子需问狗蛋几句话,往大人允准他进来。”

县令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把狗蛋放进来。

狗蛋有些害怕地缩在张家老大边上。

“狗蛋,你爹说你尝过昨天的包子,可还记得,那包子是什么馅的?”

众目睽睽之下,狗蛋有些紧张,回忆了一下,小声说,“是白菜猪肉馅。”

“这便是了。县令大人可派人去镇上打听,我谢家的包子只有两种馅,一是香菇猪肉,一是鱼肉。现在山中已没有菌子,而我家的香菇,是由我大嫂种出来的,因此每日都有。那白菜猪肉馅,并非是我家的包子。”

此话一出,外头的窃窃私语声静了一瞬,随即更大了。

派别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谢锦朝说的有道理,包子馅这种一打听就知道的东西,他不可能会糊弄县太爷。

另一派觉得谢锦朝在撒谎,所谓的香菇猪肉馅是他瞎编的,种出来菌子?怎么可能?

县令一挑眉,那香菇猪肉的确实好吃,不过,自己种出来的菌子?

有意思。

这时,便听谢锦朝说,“谢家灌汤包对面还有另一家包子摊,摊主姓王,于三日前来摆摊卖包子,死者便是吃了这一家的包子才会腹泻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