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远志书院门口,谢锦朝已经等在门口,知晓了来龙去脉。

“锦朝,这可怎么办啊?”谢秉恩满脸焦急。

谢锦朝拍拍他肩膀,说,“爹,大嫂,别担心,宜春县县令是个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之人,不会冤枉了娘。”

听了这话,薛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彪子呢?”

谢秉恩长舒一口气。

“我让他去准备马车了,爹,你先回去吧,家里不能没人,我和大嫂去一趟县城。”

谢秉恩犹豫。

他也想跟着去县城,谢锦朝再怎么样也才十六岁,薛蕙更小,这就两个孩子,去县里他怎么能放心?

“爹,你放心吧,到了县里我会去找小舅,家里还需要你看着。你忘了上次大哥昏迷的事了?他们家能诬陷娘,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

谢秉恩被谢锦朝说服,点点头,“那你俩小心着点,尤其是你锦朝,蕙娘,你仔细看着点他,别让他在那什么赌坊里多呆,事情说完了就赶紧走。”

谢秉恩现在倒有些庆幸自家在县里有这么个亲戚,还有不小的权势,能帮忙打听打听,不至于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虽然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谢锦朝跟吴铁成接触过多。

吴铁成为人仗义,当然不会害自己外甥,但赌坊里鱼龙混杂,万一谢锦朝被人教唆染上赌瘾呢?

“爹,你放心好了,我会看着他的。”薛蕙说。

谢秉恩回了家,谢锦朝转头看着薛蕙,“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夫子告假,和你一起去县城。”

“嗯。”

很快,谢锦朝从书院里出来,“走吧。”

彪子很快就驾着马车驶过来,冲着他们招招手,“谢二哥,嫂子,你们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