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来,对面的生意不算好。
同样是两文钱一个,谁不会选择买好的?
晚上回到家,吴氏便学着谢老太太,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吃里扒外的东西,让自己弟弟又是卖猪皮冻,又是卖灌汤包,卖灌汤包就罢了,还在我家对面!你丧不丧良心!活该生不出儿子来,谁托生在你家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谢老爷子也有些不满。
倒不是替二房委屈,而是觉得王氏不该让自己弟弟一家去卖包子,应该三房一家去。
这眼看种上麦子入冬,地里没活了,赶着这时候做点营生不好?
东屋里,谢秉严只觉得面子挂不住,问王氏,“二嫂说的是真的?你弟弟真去卖包子了?”
王氏心虚气短,深吸一口气嘴硬道,“咋滴,包子只准她们卖,不准我弟弟卖啊?”
谢秉严凶恶地看着王氏,“你明知道只有二哥二嫂一家卖灌汤包,要是你不说,你弟弟怎么知道灌汤包怎么包出来的?还在二嫂家对面卖?!你脸皮咋那么厚?!”
被那薛蕙撺掇的,二哥现在小气不少,但他当兄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学人家方法卖灌汤包就罢了,还在人家对面卖,二嫂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人了,他的脸都丢尽了,还怎么面对二哥?
“那又咋样?他们家吃香的喝辣的,拉拔我弟弟一家一下怎么了?孩儿他爹,那是我弟弟,他赚了钱还不得帮衬我,等我们有钱了就去县里看大夫生儿子,你难道不想要儿子?”
谢秉严抿着嘴唇,默了默,没再提这事,“新粮卖的钱你都好好存着吧?”
王氏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心虚地笑起来,“都好好存着,你放心吧。”
吴氏是真不想再和三房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