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钱他们已经计算好要用来买砖头砌院子跟厨房,否则还是得和二老三房住在一个院子里。
“娘……”谢锦明声音苦涩,摇摇晃晃地跪在吴氏跟前,乞求地望着她,声音有气无力,“您救救文静,儿子求您了……”
“大郎,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吴氏赶紧去拉谢锦明。
谢锦明跪地不动,强忍着嗓子眼里痒意,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娘,咳咳……这是最后一次,您救救她,以后,我保证咳咳……不会再跟她有联系!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洗完手包好伤口过来的薛蕙:“小叔……你那同窗可说了要多少钱?”
她只当是小舅有门道,但是得花钱,要是不多也没什么。
要是太多,那就抱歉了,她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吴氏听到薛蕙这么问,只觉得薛蕙是不忍看着丈夫伤心,只好打算委屈自己,心疼坏了,赶紧说,“蕙娘,你不必委屈自己,娘是不会同意的!”
“先看多少钱再说。”
“十二两,人牙子看在同窗的面子上,给减了些。”谢锦朝说。
这个数字是他计算后报出来的。
卖新粮的银子正好是十二两,剩下的就是薛蕙采草药卖菌子卖包子挣的钱,再去除一两银子的麦种钱,还有米面油盐酱醋等,吴氏手上约莫还有十四两。
给家里省下二两,不多不少,能叫家里不至于一下子打回原形吃糠咽菜,又能让吴氏肉疼的紧。
果然,吴氏一听,当即拒绝,“不行!”
谢锦明见吴氏态度坚决,转头膝行两步跪向薛蕙,双眸坚定地以头触地,声音虔诚嘶哑,“咳咳……薛蕙,算我求你……劝一劝娘……以后我必咳咳……一心一意待你,与她再也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