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惯薛蕙,但谢锦明可是亲侄子,以后他要是一直没儿子,还得靠侄子们养老披麻戴孝呢。
王氏缩了缩肩膀,小声嘀咕,“我又没撒谎,毛文静本来就被卖了,毛兵子还要了不少钱,多半被卖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了。”
听到声音,谢锦明白眼一翻,昏迷过去。
“锦明!”谢秉严担忧地大叫,“你还站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叫赤脚大夫过来?!”
王氏见谢锦明撅过去,吓坏了。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一这一下子嗝屁了咋办?
二房会不会讹上他们?
王氏忙不迭地去请赤脚大夫。
好在,谢锦明没死,只是急火攻心昏迷,赤脚大夫也大体知道谢家和毛家的恩怨,叹着气,“这种事千万不能再发生了,要是再来一次,说不定就直接上西天了。你们尽量顺着他点。”
把赤脚大夫送走,王氏松口气,拉了谢秉严一把,“喂,孩儿他爹,等二哥二嫂回来,你可别把今天的事往外说,就说是他自己跑出去听到的。”
谢秉严皱了皱眉,“这怎么行?我怎么能骗二哥。”
王氏鼓起勇气反驳,“万一锦明出了啥事,你二哥讹上咱们咋办?咱们刚攒那些钱,说好了过年带我去县城看大夫,看完大夫我就能生儿子了,你难道不想要儿子?”
提到儿子,谢秉严默了默,没有儿子,他走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来,却又忍不住小声反驳,“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二哥不是,那薛蕙呢?你想想,她多能折腾?锦明可是她丈夫,她能不讹上咱们?”
谢秉严彻底沉默了。
就薛蕙那个折腾劲,说不定还真会让他们赔钱!
他们还真说对了。
谢秉恩看在兄弟之间的份上,不好意思跟三房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