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她实在忍不住了,匆忙爬起来,狼狈地奔向厕所。

许久之后,她气喘吁吁地回屋,上床睡觉。

正要入睡之时,又一阵倾泻之感传来,比上次更加强烈,王氏连滚带爬地去了厕所。

厕所是常见的旱厕,大晚上黑灯瞎火,她回去的时候,不小心猜到了屎。

折腾了许久,她才躺倒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正要入睡之时,又一阵倾泻之感传来……

王氏满头大汗地回屋,浑身都快虚脱了,就听谢秉严说,“你不好好睡觉,在折腾啥?把我吵醒好几次了!”

王氏气急败坏,对谢秉严说,“我拉肚子!我就说薛蕙这丫头咋那么好心给我包子,那包子肯定有问题。”

谢秉严皱眉说,“我们都没事,咋就你有事?你下午不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怪到包子上去了?”

王氏:“……”

她也奇怪,为啥别人吃了都没有。

却不知,给她吃的包子是专门包了她下巴豆粉的肉冻。

……

毛文静被卖给了人牙子。

村里面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村口的二流子荤话连天,说以后不定能在花楼里玩玩呢。

谢家二房早饭桌上静悄悄的,都没说话。

谁也不敢叫谢锦明知道。

薛蕙三人照例去镇上卖包子。

半中午的时候,薛蕙瞧着人不是很多,想了想,从蒸笼里拿出四个包子包起来,说,“娘,我看现在人不多,我去给趟书院给小叔送几个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