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的架势不需要楚非寒说什么,那就是跟着一起的意思。

被叫老婆被叫的都快习惯了的楚非寒,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那需要很远,我们又不能飞,徒步走要浪费太多时间。”

他的意思是他需要去找一辆车。

■■■■唰地一下张开自己背后隐藏着的翅膀,骄傲地抬了抬头:“我可以飞!”

既然是个乱七八糟的实验体,哪里能只是和蛇类组了基因。

黑漆漆的鸟类翅膀从■■■■的血肉中钻了出来,带着一丝鲜血的在祂的背后挥舞。

“我可以带着老婆你飞。”

就像是每一世,潜意识里想要讨好对方的模样,■■■■永远都是那么单纯地只为了让面前的灵魂开心。

可是看着这样子的■■■■,楚非寒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

他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巴,面色中是浓浓的不忍。

“艹……真他妈的是畜牲……”

在面前这个怪物的腰身上,那如同扭曲的蚯蚓一样的疤痕是那样地显眼。

在将他抵在墙角上的时候,楚非寒的手推搡间有触摸到那个位置。

下面是坚硬的鳞片,上面是属于人类的皮肤,这样的割裂感烫的他不敢去触摸第二下。

现在又告诉他,面前这个怪物的身上不仅仅是受了这个罪?!还被硬按上了属于鸟类的翅膀?!!

那从背后硬生生撕裂开而展开的翅膀,让楚非寒的眼皮子直跳。

若只是个简单的怪物,他肯定可以冷漠地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