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了一下身体, 低头看去就能看到, 原本是腿的地方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蛇尾。
在祂腰腹的地方,有一条很是狰狞的伤疤, 那伤疤在祂的腰部环了一个圈, 是很明显的手术后的痕迹。
■■■■伸手去抚摸,原本应该漂亮纤细的手也像是变异的一样, 指尖带着尖锐的指甲, 指腹中间还连接着一层薄膜。
别的不说, ■■■■看到这双手的一瞬间就有些忧愁,祂现在没有灵活的触手, 现在手指也是这个模样……祂要是想要和自己的老婆做点那些事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尾巴扭动了一下。那粗长的尾巴将水搅动起来,过分长的尾巴花了点劲才将尾巴交扭到了祂的面前。
还不错, 至少尾巴尖还算是可以用。
咔嚓一声, ■■■■直接用那结实有力的尾巴将装着祂的玻璃容器给打碎。背后的管子也被祂随意的撤掉丢弃在一旁。
伴随着玻璃碎掉的声音,整个洁白的恐惧开始闪着红色的光芒, 刺耳的警报声也响了起来。
但诡异的是,如此大的动静下, 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摇晃着巨大的尾巴在这里转了一圈,整个房间中, 如祂待的那个容器一样的罐子还有好几个,里面也漂浮着几个和祂一样似人非人的实验题一样的人。
怪不得当时祂寻找合适的身体时一下感觉到了好几个差不多的,■■■■看了看,还是感觉这个身体最合适。
毕竟别的那几个鸟人蜘蛛人之类的,还没有祂现在好看。
得出这样的决定后,■■■■一刻都不停歇的去感知属于自己老婆的位置。
一点也不近的距离让祂开始怀念上个世界中的星舰。
位于隔壁省份被通缉了的楚非寒,完全就是和■■■■两个画风。
此时的他正在绝赞逃命中。
他完全低估了一个年近百岁老人对于自己大孙子的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