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白不染,也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丝不一样的情绪。

只是那情绪却是发现猎物一样的惊喜、暴虐、兴奋。

白不染和祂说的很是模糊,■■■■也并不清楚他们中间到底有怎样的仇怨,却又难免产生了几丝好奇。

要不要做些什么?

随后■■■■又想起白不染说过的话,准备做些什么的触手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祂想看白不染会做些什么,那一定会是很精彩的发展。

或许,祂应该给予对方一点空间,看看他所谓的处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在这静止的时间中,■■■■悄咪咪的将祂的身体隐藏掉。就像是祂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见到白家人后,白不染的怒火开始燎原一般地燃烧起来。

从小时候被天天耳提面命地规训,到少年时期的束缚,再到青年时期的让他做种马的恶心,最后就是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被下的黑手。

那时,他并不是痛苦,而是有种生在这种家庭下的窒息和恶心。

那种恶心是他听到■■■■叫他‘白’时都要抖一身鸡皮疙瘩的厌烦。

更别说,被捆绑在床上,像是血牛一样的日日忍受着血液从身体中流出的绝望,以及清醒着被他的好叔叔从胸口掏出灵骨的悲愤。

白不染那时也会想,若不是被好叔叔送来当祭品,他会不会就这样烂在那个小小的房间内。

有可能吧。

毕竟那时候的他手脚皆废,因为他的身体恢复力强,所以每天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就要承受着手脚的筋被再次挑断的痛楚。

更别说,他们还想着用他的精/子去培养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