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染也听到了温栖迟的声音,有些警惕的将安嘉推到了廊亭的另外一方。

这邪神那一把火不仅仅让这里其他人给紧张了起来,也让他将时间给忘记了。

温栖迟的话可不是说给邪神的,明明是说给他听的。

“真服了。”

白不染没有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安嘉从另一边离开后才用手挠了挠头,从这边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手里还扯着■■■■的那颗饱经风霜的眼球。这操作看得温栖迟眼皮狂跳。

■■■■看了看白不染,又看了看温栖迟,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动不动的继续贴着白不染。

“每月一次,你不烦么?”

上次那些癫狂的信徒差点把他衣服给撕了,那时候■■■■还没有如现在这般的粘人。但看现在这情况,那些信徒能用口水把他淹了。

“这次你要是没把那些家伙训好……”

白不染看了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手里的眼球再次捏了两下,然后往温栖迟的身边一递:“没训好的话,你就自己带神明大人去见信徒吧。”

“我可不想被扒衣服。”

蹭蹭蹭地,温栖迟退后了几步,笑容不变地看着对面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

只是握紧的拳头属实是太过明显了。

■■■■也想起了上个月,白不染衣衫不整又带着一丝惊慌失措跑到祂身边的模样,有点不满地看着温栖迟。

“温,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