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皮养的怎么样了?”

他问着身边的黑袍人。

“你现在着什么急,不是和你说了,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吗,就算是现在那画皮鬼养成了,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黑袍人的声音就像是人们心中的魅魔一样,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在温栖迟的耳中就是一个清脆的少女音。

“我着急?不不不。”

温栖迟从面向亭外的转向黑袍人,身姿惬意地冲他摇了摇手指:“不是我着急,是我发现,若不及时将白不染这个人给解决掉,咱们的神明大人就要逃出这一亩三分地了。”

他轻轻地叹息一声,手掌撑着下巴,身体向后靠着,轻松的身姿却搭配上哀愁的声音:“老师的那个东西仍然在制作中,难道你是想要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温栖迟空着的那只手轻轻一摊:“现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牺牲师妹你了。”

就像是格外地为难,温栖迟眉毛微微蹙着,低垂的眼尾是那样地哀伤。

黑袍人拍了拍自己的袍子,恶心地向后退了两步:“别在这里恶心人了,我是那句话戳到你了?让你在这里如此恶心我。”

她很是隔应地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情报告诉了温栖迟。

“还有十天吧。”

黑袍人掐指算了算:“本来就是催熟,那画皮鬼根本就吃不下去那么多,只能一点点地喂养。”

她像是很厌烦如此的行为,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抗拒:“鬼奴们也只能将那些新生的打碎后给它灌进去,想让画皮长成鬼王级别,那也要有个过度。”

黑色的袍子翻滚起一个衣角,从那袍子的底下钻出来一个小小的鬼童,那鬼童五六岁的模样,手上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黑袍人从它的手里接过,看了一眼就将纸丢给了温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