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起的那些人,或恐惧或激动地跪在远处,虔诚地祈求着神明。
男人在最后的时候看到,那邀请他进入这个教会的人,正在用让他感到心寒的眼神,看着在他身后的诡异神明。
他的精神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额头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湿透了衣服。
属于■■■■的粘腻腻的视线仿佛如有实质,像是将人丢到了被烧化了的岩浆里一样,不能动,不能看,不能呼吸。
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这些人,都是疯子!没有人会救他!
只是事情完全不可能跟着他这种弱小的人类而变动,只是■■■■的一个想法,危机感再次席卷上那人脆弱的敏感线上。
恶心得粘腻的,仿佛腐烂的各种死尸堆积起来的恶臭突然越来越近,男人颤抖的身体变得僵硬,恐惧到极致后,汗水仿佛瞬间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接着,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冰凉的黏液只是一瞬间就腐蚀掉他的衣服。
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掉,男人四肢着地地匍匐着飞奔而出,仿佛离弦的箭一样,惊恐尖叫的跑掉。
古怪的巨大的骨刺扭曲着刺破皮肤和骨肉,从那人的背后钻出来。
那痛苦的呻吟像是从身体内发出的嘶吼,奔跑的身影变得踉踉跄跄,像是忽略了痛苦,只想要逃跑的野兽一样。
扑哧一声,骨肉和扭曲生长的巨大的血肉肿瘤在那人的身体中爆开。
腥臭的血液顺着那人的腿滑落到地上,只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强大生命力带动着他,还在匍匐着一步步地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