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迟也只是看了天无一眼,却又没有动手阻拦只是口中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别这样,你怎么可以对神宠这样凶恶呢。”

他对着神明躬身行了一礼:“神明大人,这孩子被我给娇惯坏了,并没有想要伤害白先生的意思。”

说罢,温栖迟就这样看着准备给白不染一巴掌的天无被整个抽飞到了后方的池子中。

■■■■有些不爽,卷曲着身体将整个池水都晃动了起来,一下下地打在白不染的身上。

而祂身旁的水中,天无的身体瞬间变的肿胀,而他也双目赤红的掐着自己的喉结。

而温栖迟仍然是一副眉梢低垂的模样,微微翘着的唇角,仿佛落入水中的人不是他的手下一样。

更别说突然发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将天无眨眼间便肿胀到仿佛巨人观一样的神明大人。

就算那被抛上抛下的天无,温栖迟都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呼吸。

反倒是白不染这个应拍手叫好的白不染,心中却升腾起一阵的恶心。

他不适不是因为圣母,而是现在人类的立场上,同类的死亡他看再多次,也会不舒服。那边两个不是人,他却是人类,而且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类。

■■■■没有发现白不染的不适,反而用触手抚摸了两下白不染的后背,有些想要得到他的一些反应。

祂抬着触手伸向水中,指了指那个肿胀到恐怖的身体。

天无清秀的样子已经完全看出一丝一毫的相似,全身的皮肉在被■■■■拍走落入水中后,就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腐烂。

只是几秒的时间,那副巨人观模样再次加速腐烂,已经有大量的皮肤溃烂到发臭。

“哎呀,这个池子恐怕要重新修缮了。”

白不染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温栖迟倒是先接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