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在岸边晾晒渔网时偶然抬头,瞥见了海平线上疾驰而来的一艘船,连忙跑回家,冲着屋内喊道:“阿爷、阿爷!有船来啦!又有船来啦——”
里面的老汉听了,将手里的水烟一敲,大步向外走:“又是哪家的人来了?!小妮,去,去敲钟,给山上仙人们报个信儿!”
渔女连忙应了一声就冲着山脚跑去。
老汉一边向外走一边喊人,顺手还拎起了鱼叉:“来人啦!对岸又来人啦!”
“老兄弟们小崽子们都提上家伙事跟我去瞧瞧!他爷爷的!那些旱豁子一天到晚的来咱这儿到底是要做爪子呦!!”
他嗓门极大,一声令下,四下有许多人家暴喝答应的声音,还有许多丁零当啷翻家伙事的动静。
不一会儿。
乌泱泱的一群渔村汉子都聚在了岸边,妇人孩子们站在不远处,众人皆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将要靠岸的船只。
男人们将手中的鱼叉舞的虎虎生威:
“不许停船!听见没有!”
“回你们那儿去!俺们这不欢迎你们!回去回去——”
“我们已经通知仙人了,你们再不离开,哼!后果自负!”
船头处的男修一看这架势就头大。
他扭头对着船舱里说:“大师姐,我说过了吧。上次我来就这样,蓬莱岛上的百姓都很仇视咱们通州人,他们不愿意让我们上去。”
“不愿意?”
船舱中央,端正坐着的女修闻言只略微蹙眉,再将手中的茶盏一搁,冷声道:“他们不让,你就不会偷着上去吗。”
“师姐你……”
师姐你这说的是咱们名门正派该做的事吗。
看着这小子就来气。
女修冷哼了声,直接站起身来掀开帷幔就站上了船头。
日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剪裁得当的白色长袍裹身,阴影交叠,显得她身形修长,也更衬得她腰间两柄长剑甚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