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了。”祭司笑着,用手指着阮蔚说:“这些事就交给她去操心吧。”
“反正呀。”
“我总会有办法的。”
阮蔚心神一震。
我。
祭司说的是我,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称呼,毕竟她们从来都不认可对方是完全的自己,也多次为此争执过。
但此时。
祭司认可了阮蔚作为她的未来,她的自我而延续存在下去。
于是阮蔚只能说:“我会的。”
我们总会做到的。
天道也没有更多的话能说了。
金光迅速的靠近,接引笼罩到了祭司上方。
天道问:“现在开始吗?”
它问的有些奇怪,难道这还是能继续拖延下去的事吗。
祭司甩了甩手腕,沉声道:“开始。”
天道的声音忽然传音入耳:“不和他们告别吗。”
“……”
祭司忽然沉默了。
良久。
祭司坚定的摇头:“不必了。”
从平安符中现身以来,祭司就始终侧对着蓬莱仙宗的大家还有阮萳之。
在和阮蔚的交谈过程中,尽管祭司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大家长久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祭司也始终不曾用正眼去看过他们。
没有必要。
尽管很想念很思念很不愿意离开,祭司也都不曾想过要和他们交谈。
哥哥,师尊,师叔们,大师兄,怀瑾,小鱼儿,池衿……
他们每一个都是祭司无比怀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