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你不会的。”
阮蔚摇头说道:“我了解你,太了解了。”
“你不会不管池衿的,哪怕……只是小师弟而已。”
即使没有特殊意义的联结,祭司也决不会放弃池衿。
阮蔚也是如此。
这次死局的逆转便是起源于这样的了解,她们都太了解对方了,以至于对方的一招一式,心中念想都在自己眼中变得无比透明,恶意、善念也都无处可藏。
祭司恼怒阮蔚不曾信任自己,但她何曾信任过阮蔚呢。
她们之间哪怕再多一点,只需要多一点信任,阮蔚这次或许就真的回不来了。
可惜啊可惜。
到底是注定了吗?
祭司不由得心想,要是她能改改自己的多疑,试着多信任对方一些,是不是此时占据本体的人就会是她了;但细细想来,若她真的不再疑心身边的好意,或许早就被天命给彻底端了吧。
天命。
这狗屎玩意儿总算是滚下去死得透透的了。
想到这儿。
祭司紧蹙的眉渐松了。
片刻。
“……”
“一定得管吗。”祭司忽然发问,用的还是这样一种试探疑问的口吻。
就像是在征求意见。
可她居然会征求意见,征求的对象还是疑似算计了她的阮蔚?
朝见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
阮蔚从善如流的答道:“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