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冷不丁顿住。
下一瞬。
它晃了晃,天道那威严也平静的声音从其中荡出:“你要毁约么,阮蔚。”
天道的存在太高,就连声音也带着泓泓道意,震得在场之人皆是一片头晕目眩,修为差些的人几乎两眼一翻就要晕睡过去。
有人惊呼:“这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听了会忍不住想跪下哐哐磕头啊!”
姜榕榕面上不变,心中却忍不住升起几分惊骇之情。
娘嘞。
好闺闺你真给神迹叫下来啦?!
阮蔚满不在乎,耿直道:“谁和你做的约定你找谁去,你看你现在叫他两句他能答应你不?”
“……”
答应个毛啊答应,那小子连身体都散尽了!
无赖、泼皮。
天道深吸一口气:“你放他出来,他自是知道该如何选。”
池衿会怎么选。
用脚想都知道他会怎么选!
阮蔚必然不可能让师长生把池衿放出来,天道当然也会借此生由,不依不饶,该如何做呢……
阮蔚的眼神黯了黯。
若非黔驴技穷,阮蔚是不曾想过要搅扰她的。
阮蔚刚张嘴想喊。
“算了。”
抹除掉池衿的地方忽然又发出了声音,还是道女声,嗯,还是和阮蔚一模一样的声音。
众人惊诧的望了过去。
只见那靛蓝色累累衣衫下正鼓动着什么,忽而,一抹明红色自衣衫领口处探出,它缓缓升高,再定睛看去,是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