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对此也心知肚明。
阮蔚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两不相欠,不谈交情。
阮蔚对天道这类的圣灵并不抱有期待,所以除去一报还一报的交易,她也不想同它们有更多的交集。
她很累了。
想休息,也想归家去。
如果两样都不行的话,那长眠也是不错的选择。
阮蔚没有理会其他圣灵的心中是如何想的,她只想完成这一场交易,她尽职尽责的做着天道手中的利刃,继续挑衅天命:“怎么不说话,是也觉得自己德不配位吗。”
“放肆!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资质比你这僻壤小世界里出来的货色要好上千百倍不止——”
“哦?”阮蔚挑眉,一记绝杀:“那为什么现在你落我手里了。”
“……”
她笑了笑。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是比较喜欢单人间吗。”
“阮、蔚!”
天命怒吼。
阮蔚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尽管灵体状态下已经没有耳垢了,这一行为更是将天命气的顶上生烟。
见刺激已经够了,阮蔚也腻了,她转头问六道:“你们上界的审判到底是个什么流程。”
六道咽了下口水。
不管是过去时间线那个偏执到极点的阮蔚,还是如今这个看上去无欲无求的阮蔚,她的这张嘴还都不是个摆设玩意儿啊。
一点都不怕惹事的。
它还是乖乖给人家解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