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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这些疑惑。

阮蔚低头看向囚牢中的天命,她确实有很多的话想要质问天命。

审判者已经板上钉钉,天命再如何愤然也无法改变这个结局,若是此时天命的灵气团上能生出一张类人的脸,那一定是横眉冷竖的凶狠表情。

看啊。

真正刻意做错事的人很少会反思自己的问题,他们只会不断地责怪他人为何要揭穿,为何不能容忍。

与天命的怒气冲天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一脸平静的阮蔚。

阮蔚从开始就始终都被有形的、无形的力量强推着向某种方向前进,她不是没有试图追寻过答案,她只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而已。

最重要的是。

阮蔚弄不明白这一切的开端是为什么。

“天命。”

阮蔚:“你为什么会选择蓬莱仙宗做傅弈的踏脚石。”

不是问自己,也不是问池衿,阮蔚只问蓬莱。

为什么呢。

即便是为天命之子做配,为什么蓬莱仙宗这样一个累世清流的门派却要在天命的剧本中扮演那样一个叫人唾弃的魔窟角色。

同样是十七八的少年,为什么她的师兄师弟师妹就要化骨成灰、零落成泥,为什么其他嫡传都能活得如此畅快自在。

阮蔚从不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无法忍受的。

她自认心理强大,所以无所畏惧。

不服就反抗,不认命就自救,这一直都是阮蔚的人生态度。

有人说人终有一死,或大限将至或命运注定,可你若是要问阮蔚会选择怎么死,阮蔚只会淡然的瞥人一眼后说,死个屁。

阮蔚接受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