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的镜己剑也在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心情的巨大起伏。
已经被逢春术绿意包裹着的池衿忽然感到心间一烫。
“……镜己剑,去抢。”
池衿浑身一颤。
这是、是师姐的声音!
距离池衿最近的姜榕榕忽然感觉手心一疼,她低头一看,池衿正在动作隐蔽的掐她。
姜榕榕:“?”
池衿示意她别乱动,而后,传音入耳,姜榕榕的脸色如调色盘般变了又变,最后,她重重一点头。
傅弈低头:“抱歉……师尊是担心我……”
“担心?”
阮萳之嘶吼出声:“我不担心吗?!”
他环视四周:
“一开始你们说要让蔚蔚加入到渡劫期的战场上我是不是反对了?!你们左右看看,这儿除了她,哪儿有一个合体是一开始就在这的?!是,她是强,她胆子也大,她愿意为灵族做贡献这没有错。可她年岁明明还这样小,你们又怎么敢向我保证一定能护住她的?!”
“护住了吗,我问你们护住了吗?”
阮萳之的嗓子哑了,声音也全数变了调,所有人的脸也因为他的连声质问而变了色,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一点儿也不够。
带着无限怨恨的眼睛怒视着众人。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为什么?为什么!!
她才那样小啊——
阮萳之紧紧的咬着下唇,双目赤红,恨的几乎快要气绝。
不只是岑临息、傅弈,就算是蓬莱仙宗的各位,阮萳之也有一肚子怨气和一肚子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