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瑜僵在不远处。
她不肯过去了,仿佛只要不过去亲眼确认,这就只是一个虚假的玩笑。
萧玄同不愿逃避。
萧玄同走近了他们,眼睛先是看见了池衿身上的伤,低头又看见阮蔚毫无起伏的胸口。
他眨了眨眼睛。
只觉得面前的场景实在是噩梦,是地狱!
因为这世上只有可怕的地狱里才会有这样叫他心碎不已的场景,在决战开始之前,萧玄同就觉得这一仗不会很轻松,但他始终相信着阮蔚,他相信阮蔚的算计是不会有任何纰漏的。
他相信阮蔚,年年如此。
永远如此。
萧玄同问:“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这不是意外,这没有意外。
一切都是阮蔚算无遗策。
阮蔚真的做到了,她的算计没有任何纰漏,她将自己的死亡算计的极其完美,完美的让人不敢相信。
安静告诉了萧玄同答案。
他闭上眼。
唇瓣被咬的沁血,破裂,糜烂。
“……蔚蔚,你骗我。”
萧玄同哭的很安静,他先是将背后的常怀瑾托付给姜榕榕,姜榕榕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开始治疗常怀瑾。
和朝见的想法一样,萧玄同不能够接受第二个人的离开。
再蹲下,他的视线和池衿齐平。
“池衿。”
池衿有些恍惚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