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蔚才反抗。
她只是为了自己啊,为了自己身边好友亲眷。
仅此而已。
所以。
阮蔚不需要苍生记得自己,也不需要他们有多感激自己,她这短短一生啊,所行之事,一切只是随心而动。
她愿意。
她承担。
这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问心、问情、问苍生。
不论将题干换做任何,她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叩问己心,便一往无前。
如果,还能够偶然救下一些人,阮蔚也不排斥,这毕竟也算是为亲近之人积下福报了。
即便离开,也盼望诸君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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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重要的还是。
阮蔚看向了郁群青,目光晦暗。
刚刚才度过雷劫、又一直耗费灵气维持领域的阮蔚此刻体内无比空虚,浑身疲软,一定要形容的话,她能将归墟维持到现在就已经是榨干先天灵体的缘故了。
先天灵体运转到了极点。
阮蔚握着玄泽的手也在颤抖。
她自认,或许,还剩下最后一击的力量。
当然。
对比郁群青,阮蔚看上去还是很健康的。
郁群青此时看上去实在是凄惨极了。
浑身的血、满身的伤、抽搐的指尖,更不用提身体里的内伤。
那样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魔尊此时只能强撑着,屏气凝神,死死地盯着阮蔚,等待着她的下一次发难。
天命在他识海里说:“喂?你要死了?该死的!你他妈别死她领域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