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无涯瞳孔微缩。

看这伤口的恢复速度，和望息谷的逢春术比起来，竟是难分伯仲！

郁群青转转手腕，忽然，他唇角带上一丝兴奋的笑意：“你，还不赖啊！差点就让你割断了脖子，跟万剑宗那个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了，怎么你不是剑尊呢？”

丰无涯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郁群青。

“哦，不对。”

郁群青嘴角的弧度咧开，笑得十分残忍：“可惜你命不好啊。”

丰无涯动作一顿。

“你自己知道吗，你的命格写着呢，你注定啊——收几个徒弟，就会死几个徒弟。”

郁群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啊。”

郁群青伸出手，在丰无涯颤抖的目光中，他指向阮蔚的方向，笑着说：“看清楚了。”

“这是你第一个死掉的徒弟。”

“当然，阮蔚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哦，你要看清楚，他们一个一个，都会死……”

宛如恶魔在呢喃，郁群青低声道：

“他们，都会死在你前面。”

“闭嘴！！！”

丰无涯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痛骂郁群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诨话，他的手紧紧攥着灵渊，又像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嘴贱的郁群青劈成八八六十四块！

他的乖女怎么可能会死？他的玄同、怀瑾、小鱼儿、小衿怎么可能会死？他亲手养大的五个孩子……怎么可能呢。

可偏偏。

偏偏丰无涯当真不敢顺着郁群青指的方向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