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命干的,起码不是天命亲自干的。
那是谁呢。
朝见知道阮蔚能把这事摊开来和他一起探讨,那她一定对这事有了八成定论,他问:“你觉得是谁干的?”
“郁群青。”
“是那畜生。”
阮蔚和池衿同时开口说道。
尽管称呼不同,但他们指的是同一个人。
阮蔚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池衿,笑着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池衿抿了下唇,提起郁群青让他有些不快,但他尽可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那畜生有问题,他这一世和以前不一样。”
“我早年间便让通州小报监视着他了,便觉得有些事情的发生时间对不上。比如六十年前魔域的四皇相残,从前应该要更晚一些才对,还有郁泂传递出来的那些布防图,都和我看过的不一样,有明显修改过的痕迹,增强了多处兵防薄弱点。”
从在十方大比上见到郁泂开始,池衿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了。
畜生爹从前可没什么闲心来关注他。
以往都是池衿身份暴露不得不去往魔域之后,郁群青才会分出几分闲心给他,他就跟猫捉老鼠般戏弄似的派几个手下去追杀池衿,郁群青好像也不太在乎结果,似乎池衿死不死的都行。
郁群青的诉求就是不要孩子,他只想跟浮禾两个人生活在一起。
通常情况,只要池衿不晃荡到郁群青面前去打搅他和浮禾的二人世界,郁群青向来都懒得理会池衿。
池衿之前也没有创办通州小报,他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倒霉蛋。
一个被两族一块追杀的少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