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朝阮蔚使了个眼色,阮蔚摆摆手,“二师叔放心,没事的。”
朝见沉默片刻,让开了道路。
阮蔚冲朝见笑笑,也用力的攥了一下池衿有些颤的手,指尖在他手心处勾勾画画,池衿的脸也由阴沉转为薄红。
池衿凑到阮蔚耳边:“师姐要快些回,不然我要恼的。”
“当然。”
池衿得了保证,原本略带阴鸷的眉目变得松快,他相信阮蔚的每一句话。
阮蔚见他这样才安心了,她可不想说两句话回来看见一个气成河豚的道侣,池衿脾气很差,真惹急眼的话,那就很难哄了。
阮蔚走到岑临息身边,“请剑尊带路吧。”
岑临息颔首。
两人一同前往边陲城内万剑宗的驻地,因为两人都不是热络的性格,所以一路无言。
等到了傅弈单独的房前,岑临息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阮蔚,传音入耳:“你对他不用太客气。”
阮蔚愣住。
岑临息淡淡道:“我是他师尊,也是你师尊的道侣。若是要拒绝,不必顾着我的面子,让他栽个跟头更好,省得他整日魂不守舍,叫人看了来气。”
区区求不得而已,岑临息觉得傅弈有些太沉溺情爱了。
他开始理解万剑宗前几日的掌门,也无比庆幸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由望溪行继任掌门,要不说大家都爱立嫡长子呢,就家里嫡次子这德性,立了就亡国。
岑临息都担心人姑娘说一句要星星,傅弈马不停蹄的就窜天上去了。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的情况和傅弈也差不多,其实就算想想又如何,他们是两情相悦,这不一样。
虽然没名分。
“……”
“哇,剑尊你现在话好多啊。”阮蔚忽然感叹道。